年轻人,有闯劲有、干劲固然可佳,可如果不知道天高地厚、胡作非为,早晚要栽跟头。”
“是吗?我从小到大都这个样,没事怎么没撞到过头?反倒是别人撞了满脸血,哎呦我去,恶习死人了。”陈剑南慢悠悠地点了根烟,戏虐地看着梁局长。
本身他对这个梁局长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
但是单凭旁人一句话,就主观臆断,这政途还真长久不了。
“放肆!”梁局长的脸色当场就变了,虽然他在金陵不是多大的官,却也是一局之长,主管很多企业的生死。
现在陈剑南一个小年轻,竟然敢如此呵斥他,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田秀菊更是冲到陈剑南面前,张牙舞爪地呵斥道:“小畜生,梁局长说你是看得起你。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赶紧向梁局长道歉,否则你这皇家衣坊就不要开了。”
“剑南,你这是干什么,犯什么倔?”陈诗曼终于逮住说话的机会,连忙扯了陈剑南一把,然后对着梁局长道歉解释道:“梁局长,实在对不起。剑南还年轻,有刚退伍没多久,没有什么社会阅历,不懂事,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替她向您道歉,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身为金陵小市民,因为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