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啊你、我啊我的?难不成我的问题就这么难回答?”陈剑南嘴角往上一翘,戏虐笑道:“咱们换一种说法,我脑残吗?”
“不。”虽然不情愿,黑脸汉子也不得不回答,甚至不能给出别的答案。
否则这是一传出去,他们逍遥会所的名声还要不要?
人家是惹不起你,但是惹不起躲得起啊!
届时,没人来这里消费了,他们老板还不把他大卸八块?
“那我再问你,我是抖M吗?”陈剑南。
抖M?
你抖不抖我哪知道?
虽然黑脸汉子气得直吐槽,但是表面上却不得不再次摇头,“不是。”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我一不脑残、二不抖M,我得抽成啥样,才放着好吃的酒菜不吃,放着上等的茶叶不喝,跑到你们这来受罪?”陈剑南。
“我……”
黑脸汉子被气得两眼发黑,身子微微一晃。
受罪!
不要说金陵,就算整个苏江省,有谁敢说来这是受罪,又有谁一个说来这是受罪?
可陈剑南就这么说了,他偏偏还无法反驳。
这一刻,他悔得肠子青了。
他打死都想不到,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