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得这么贱。
秦狩咬牙切齿地瞪着陈剑南,一口一口地往外吐血,那血跟不要钱似的。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你就算想吐血而亡,也要先履行赌约好不好?老子赢你一次容易吗?”陈剑南急道。
“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秦狩道。
“打住。姓秦的,你说话之前,是不是先过过脑子?什么叫就算是死也不让我得逞,我把你咋地了?我咋地你了?不知道还以为我对你耍流氓呢!我告诉你,你这是诽谤、污蔑,我保留起诉你、并让你赔偿损失的权利。”陈剑南一步步朝着秦狩靠靠近。
在绕过中间那个孔洞的时候,陈剑南还不忘踢一个椅子过去,把刚刚爬上来的保镖又给砸了下去。
扫了一眼那些重新开始叠罗汉的保镖,陈剑南嘴角一抽。
这得多一个筋,才蠢成这样?
陈剑南眼底闪过一抹怜悯之色,然后走到秦狩跟前,戏虐冷笑。
“姓陈的,有本事你杀了我。”秦狩一脸疯狂,好似要跟陈剑南拼命一般。
可实际上,秦狩这一刻紧张到了极点,生怕陈剑南一言不合直接动手,那他可就珍玩完了。
“杀了你?你真以为我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