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你听错了。”陈剑南连忙反驳。
“是么,那你到说说,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林红妆整个人挂在陈剑南身上,大有陈剑南不给她一个满意的解释,就不放手一样。
至于会不会被林清怡察觉到问题,她顾不上了,也顾不着了。
虽说变成这样,她自己要承担主要责任,可无论怎么说这混蛋也夺走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可这混蛋刚吃干抹净就这么埋汰她,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丝竹,‘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的丝竹,我是想形容你的美好,有音乐之优雅唯美,更有丝绸般柔滑细腻和翠竹的清新迷人,你看,用‘丝竹’形容你多好?”陈剑南很“真诚”地看着林红妆。
不仅仅用眼睛看,还用手看,还是钻到衣服里面的那种。
“呸!无耻,宁信母猪能上树,也不信你这张嘴。”林红妆气喘吁吁地甩开陈剑南的狼爪子,然后推开陈剑南,轻手轻脚地摸向了她自己的房间。
看着曼妙的身段,陈剑南吞了一口唾沫,然后飞快地返回房间套上衣服,就往外面狂奔。
已经耽搁一会了,如果再不出现在林清怡门口,弄不好林清怡会发现猫腻。
娘希匹的,犯一回错,就要用十倍甚至百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