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山张口就来。
“怎么又黄了?”陈剑南。
“防冷涂的蜡!”胡来山。
“你当这是演电影呢!来来来,后面的小视频更精彩。”说着,陈剑南就要打响指。
谁想胡来山一声冷哼,“姓陈的,先不说我原来的助理,跟这件事扯不上关系。就算是他干的又如何?他是他我是我?难道就因为他曾经是我的助理,我就要为他的行为负责?”
“哎呀,漂亮,你这个锅甩得太漂亮、太利索了。”陈剑南一脸惊诧,“胡总,你们家祖宗十八代都是甩锅的吧!太赞了,666!”
“我没空跟你扯淡,我最后警告你一句,最好别坏规矩,坏了规矩,没人救得了你!”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现的照片,胡来山脸色一变再变。
现在他是真有点慌了,虽然他不详细陈剑南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什么真凭实据,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理智告诉他,现在离开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黄玉印章,又格外不甘心。
“规矩,什么规矩?又有哪条规矩不让我参加竞拍了?又有哪条规矩不准拍卖行伸张正义了?”陈剑南抱着胳膊嘴角往上一咧,森白的牙齿绽放出道道冷人心悸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