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说起护花来了?”周雨桐一脸迷茫,但是抓着陈剑南腰间软肉的小手,却一点都不含糊。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眼见周雨桐装起了糊涂,陈剑南一下子急了,他真担心,在这么下去,那两块肉都不是自己的了。
“说什么?”周雨桐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陈剑南一拍脑门,无奈道:“我认错,我坦白,昨天晚上我不该把你打晕。”
“然后呢?你把我打晕之后去哪了?”周雨桐。
“哪也没去,就是心里不舒服,想出去溜达了一圈……嗷呜……”陈剑南刚说了一半,就感觉腰侧又传来一阵要命地痛楚,“别,我说,我说。我去找维森和哲颂查任算账了……”
“混蛋,你脑子有坑啊!你知不知道……”周雨桐一下子就急了。
“我脑子有没有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王八犊子可以找我的麻烦,但是决不能欺负我的女人。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拉下马!”陈剑南曝气侧漏的话,让周雨桐的眸子里再次荡起一抹水波。
“可你,也不能那么冲动啊!”回想着今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周雨桐又是感动又是着急,拉起陈剑南,就往外跑,“不行,赶紧走,趁警察还没来,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