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陈剑南一下子炸毛了,他用的也是唇语。
有些事能认,但是有些事坚决不能忍,这里毕竟不是华夏。
还有,他陈剑南的事,能叫乌鸦嘴吗?那叫言出法随,好不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在金陵,你一张嘴,就说塌一栋楼……”周雨桐瞪着美眸吼道。
“那栋楼没塌,只是地下停车场差了点问题好不好?”陈剑南嘴角一抽。
“那奉天的天堂酒店怎么算?”
“那是他们偷工减料了。”
“那影视剧拍摄现场的天坑呢?”
“那是地下人防豆腐渣……”
“那这次的天坑呢?”
“那是……”
“编,接着编。为什么每次你都在现场?为什么每次都是在你诅咒别人之后?”
“……”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那三次呢?你就是个乌鸦嘴,扫把星!”
“……”
“你怎么不说话了?说啊!”周雨桐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得意满满、媚意横生。
“你让我说什么?你都认定是我了,我说有用吗?”陈剑南一脸无奈。
“你还敢顶嘴?”怒火未消的周雨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