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往小里说是假公济私,往大里说就是徇私舞弊。
如果冷寒月真要较真的话,恐怕她很难在拍卖行呆下去了。
“玉器的水很深,如果你自己拿不定主意,可以请教李老,或者让鉴定部的人帮忙。你是常务副总,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冷寒月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
这段时间,虽然她的工作重心已经转移到了冷氏那边,但是对于西冷拍卖行情况依旧了如指掌。
先是陈剑南,然后是林清怡。
这让冷寒月不禁有些好奇,平日里没有偏向的两人,为什么突然之间对玉器情有独钟。
身为一个公司地总裁,不但要有气度,更要有技巧。
一味的质问,并不能解决问题。
最好的办法,就是包容,然后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相信陈剑南和林清怡,不会做出有害拍卖行的事情来。
“冷总……”林清怡不敢相信地看着冷寒月,心底暖流涌动。
在冷寒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她有种替冷寒月卖命的冲动。
士为知己者死。
女为悦己者容。
人生在世,不外如是。
“去吧。”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