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羊永新竟然是那种人。”离开医生办公室之后,林清怡一阵唏嘘。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不但不懂得保护自己,更不会拒绝人。我就纳闷了,你工作时的精明劲跑哪去了。”陈剑南纳闷道。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如果把工作中的尔虞我诈带到生活中,岂不是太累了?”林清怡娇俏道。
“哎呀,真没想到我们家清怡不但冰雪聪明,还是一个大智若愚的女智者。”陈剑南夸张地赞叹道。
“哼!你这话说的得太假了。”林清怡横了陈剑南一眼道。
“瞎说,我刚才的话,可是真心实意,比金子还真。”陈剑南。
“你这次怎么不说比针眼还真了?”林清怡。
“呃……”陈剑南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陈剑南,你说的那个博耐克·亚当斯,真能过来吗?人家毕竟是世界最顶尖的医生。”林清怡担忧道。
“放心吧!如果是别人邀请,可能有点难度,但是换成你老公,绝对没问题。因为他欠你老公一条命。”陈剑南望着窗外的星光,摸出了一根烟,放在鼻间轻轻地嗅着。
三年前,在中东战场上,博耐克·亚当斯担任国际红十字医疗小组组长,在转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