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焕眼神微微缓了缓,唇瓣轻轻地说:“嗯,那现在呢?”
骆念定定的看着谢景焕,半分钟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低了低头,“谢景焕,我错了。”
在法院门口,她没有看见他,她回来之后还朝着他发脾气。
“但是你也错了!”骆念说,“你说说,绿水江汀的密码,除了你之外都有谁知道?都快成了菜市场了,自由进入。”
谢景焕笑了一下,“之前有四个人知道,从今往后,只有你一个人了。”
骆念拍了拍自己的手臂,“肉麻,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骆小念,我以为你该习惯了。”
谢景焕和骆念说了一会儿话,似乎是因为发烧很难受,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炎症很难下。
消炎药和退烧药的功能上来,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谢景焕退了点烧,吃了半碗白粥,但是等到十点多,又重新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八,骆念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大半夜的给谢景焕穿了衣服,扶着他去医院。
谢景焕现在整个人就好似是一块烧红了的炭,只要是靠着她,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烫气息。
等到了医院,她挂了急诊,医生一量体温,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