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只好换上件单色长裙,又从衣柜里拿出件齐膝针织衫罩在外面。
快步下楼来到前院,倪裳在门后站定,抬手又理了下长发,才打开木门。
男人单手抄兜站在门外。
秋天的早晨,他依旧只穿了件单夹克,高大身形硬朗落拓。
视线打量女孩少见的居家打扮,炎驰唇角勾了下。他睨着她没说话,一手散漫扯开夹克拉链,把捂在怀里的早点袋子递到她面前。
倪裳没伸手接,一双剪水瞳幽幽看男人,小声:“你怎么来了?”
之前不还说,要过两天才能回来么。
炎驰眉梢抬了下,伸手在她脑袋盖上抓一把。
“来看看我的这只崽,是不还醋着。”
倪裳:“……”
倪裳横了男人一眼,扭身往院里走了。
炎驰在她背后无声一哂。
看来是还醋着。
快腌入味了都。
他迈开长腿懒散跟进院,把早餐放到树下的石桌上。
“好了,别醋了。”
他坐到倪裳对面,黑眸深深凝在她面上。
“你乐意,老子还舍不得呢。”
倪裳眸光动了动,耸拉的嘴角终于扯起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