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时,钟面的玻璃上印出汗渍斑驳的指痕,窗户也晕开团团氤氲白雾。
他们好像两颗天生就该长在一处,又注定缠绵不休的植物,从彼此的根株中汲取隐秘的能量和乐趣。
一并迸发出蓬勃的生命力,男人的额角滑落汗珠,顺着他那野性到极点的下颌线,滚过印着牙印的圆喉结。
倪裳看得失了神。
所有的知觉都被他剥夺,她却好像,又隐隐约约嗅到浓郁的馥郁。
——那是她的骑士以荆棘,刺破冬夜里的第一朵红玫瑰,盛放出湿漉漉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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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屏风最远的窗户被推开一小道裂缝。
最怕冷的倪裳却没有异议。
到处都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气息,急需置换新鲜空气。
缩在自己专属暖炉的怀抱里,她也不冷了。鼻尖萦绕着雄性燃烧过后的荷尔蒙,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有种被安慰与疼爱的充盈满足感。
她后背的弧线已经全然贴合他坚实的胸膛,男人从身后紧密拥她入怀,前所未有地温柔吻慰她。
他为自己的忘情与鲁莽道歉,又靠近她耳廓,用一些难以启齿的言辞,悄悄告诉她她有多让他着迷。
恨不得死在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