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冷道“现在我的父亲被你们的人带到这里,还遭受了惊吓,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答案,否则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
天知道她有多艰难才说出这样的话。胸口的杀意都快要把她淹没了,却偏偏没办法真的释放出杀招。
束缚着她的不只是对家人的担心,还有原则问题。算起来前世她就是属于官家的人,属于遵守秩序的一方。来到这里后她又阴差阳错地进到了特异司,又是一个官方的组织,所以她没有办法放纵自己用杀戮的方式解决面前的问题。简单的说,就是她太有原则,太遵纪守法了。
这不能说她是错的,只能说是这种习惯已经融入她的骨血了吧。
当然,这里有个前提,就是在她能承受并且愿意承受的范围内。一旦超过了她的底线,看看被她剿灭的山匪和灭掉的敌国吧,那就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了。
然而她咬牙释放的善意听在对方耳中就成了弱势的表现。真要是有那么大的实力,谁会让自己活得憋屈?灵异界的人不像普通人那样遵守法规,他们活更恣意,也只遵守强者的拳头所设定的规则。
你要让我服气你,就要打到我服。靠嘴炮说两句就想抹去本族人死在你手里的事,别做美梦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