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人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端了两杯茶过来后,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叫什么名字?”
这突如其来的见家长让郁白泽的脑门上多了一层白毛汗“我的叫郁白泽。”
他见过罗爸爸,也交流过很多,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挺好的。可眼前这位就不一样,即使穿着舒适的居家装,无论站着还是坐着,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侵略感,好像一言不合就会被对方吞噬了似的。
这真是罗轻轻的妈妈吗?如果是的话,似乎就不难解释她时不时露出的霸道一面了。以前他还有厌食症的时候,那一碗碗被她直接灌进嘴里的粥可是他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散去的噩梦。
李采澜盯着他,从脸一直看到腿,从头发一直看到鞋子,总之看得非常仔细,也看得郁白泽身上的寒毛都耸立了起来。他就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正在被挑剔的商品,一旦被查到有不好的地方就要被丢到残次品里被处理掉。
不要问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实在是眼前之人的视线太过可怕。
“你是轻轻的邻居?”
这句问话倒是让郁白泽有点相信她是珺青烙的妈妈了,否则应该不会知道他的事。
“是,我是她的邻居。”
他痛快的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