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于其他的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采澜女士是你的母亲吧?”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律师,只要你愿意做这个手术,我们可以让她加入我们集团的律师团,或者给她建造一个最高级别的律师楼,你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这又是对方表达诚意给出的一个条件,可珺青烙知道,他最想表达的不是又拿出了什么好处,而是要告诉她“我知道你妈妈是谁,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要对她不利了”。
“你在威胁我。”她用的是陈述句,因为她根本不需要产生疑问。“我知道你调查过我,但你一定没调查清楚一件事。”她双眼危险地半眯着望向他:“那就是我很不喜欢被人威胁,尤其是被人用家人来威胁的时候,会让我非常生气。相信我,你一定不希望见到我生气的样子。”
说完,她就拉开车门径自离去。
保镖见状想要拦住她,被莱森抬抬手制止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再去多调查一些关于她的情报,以他收到的调查,这个女孩不应该会是这样的性格。在他表露出身份后还能毫无波澜地和他交谈,单这份心性就足够让他了解到她的与众不同。
难道她还有什么底牌没有被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