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郁白泽半跪在她面前,执起她的一只手,认真地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白真真是我的过去,是不甘又不堪的过去。她就像一张白纸上唯一的污迹,如果可以,我宁愿割去一部分大脑将她忘记,也让她彻底远离!我无法承受哪怕有一丝和她牵扯在一起的可能,即使是记忆!”
如果是其他女孩子,可能这会已经被他说动了。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男人宁愿把记忆着那个女人的大脑割掉也要忘记她?那必须是恶心她恶心到不行的情况下!
但对于珺青烙,她在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却是盯着他的脑袋,思索着这种事情的可能性。
如果想要忘记某些记忆,是不是说可以通过做手术的方式来施行呢?比如某些人受到了非常悲惨的虐待,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这样的人生显然是没有希望并且注定灰暗的。如果切割掉受虐的记忆,完全忘记那些不好的时候,会不会就可以让这个人获得新生?
这么想电话好像确实挺有感的!
她的思维像脱缰的野马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还在等待着她宣判的郁白泽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当年白真真的离开只让他感到难堪和厌恶,但换成珺青烙的话,他甚至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