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是真情流露,珺青烙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我看这位病人的情况应该还可以坚持一两年,如果你们愿意等的话,说不定一两年后会有更好的技术出现。”
这样的话换成昨天的潘昊,她是绝对不可能说的。
潘老二苦笑:“我家老太太真是太辛苦了,自己一个人拉扯大了七个孩子。我只是她的侄子,也是因为她才能活下来。现在我们这些人好不容易长大了,想给她享福了,谁知道又摊上了这个病。”
珺青烙笑了笑:“有你这孝心,老太太也该知足了。”
想她家女帝老娘,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强”字。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伺候她,要怎么怎么对她好,不光是有下人在根本不需要她贴身服侍,也是因为她娘太强悍了,强得想象不到她会有衰弱的一天。
就连她崩殂,她都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接受那个事实。在她心中,母皇似乎永远都会活着,强悍无比地活到天荒地老。
直到母皇真的没了,她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有很多事没做。用这个世界的话,大概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吧?
她陷入沉思时,潘老二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振作起来。
“罗医生,谢谢你的直言相告。如果,我是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