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然而郁白泽是真的不知道。
在听到老者说的话后他用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把嘲讽表现在脸上。
什么叫他父母命中无子?如果无子,他算什么?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还说什么大师把他改命改出来的,如果真有这么厉害的大师,那些不孕不育医院是不是都要破产了?
郁白泽懒得搭理他,可老者对他的兴趣依然很高。要不是眼下正在飞机上,他说不定都要使出点硬手段来“拜托”这位小友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看到他是对自己的话真的没兴趣,老者眼神闪了闪,最终坐回了座位上。
飞机上确实不好做些什么,等下了飞机就不一样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大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胁迫的姿态,只需要在他肩膀上拍上一下,自然有能力让他自己老实地跟着自己走。
郁白泽不知道自己倒霉地被人给盯上了,感慨耳根终于清净下来的他一心把注意力停留在新剧本的创作上。
上一个剧本确实拿到了不少奖项,包括一些颇有分量的奖。但他并不满足,还想要在不久后的金像奖上争取一把。
但思来想去后,他觉得珺青烙现在需要的并不只是各种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