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已。
珺青烙挺见不得女人哭,哪怕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人都是水做的也会在心理上有些排斥。可郁奶奶的眼泪让她看得除了心疼外也找不出其他情绪了。
“奶奶,没关系,我会把它找回来的。您先别哭,把事情跟我说说清楚,最近发生过什么事没有?周围出现过什么可疑的人没有?或者有过什么不正常的情况没有?”
她不太会说好话劝人,但她知道该怎么把郁奶奶从悲伤里带出去。再没有比说正事更容易把她的心思带离小笼包的失踪上了。
“可疑的事……”郁奶奶果然被她说得暂时忘记失去小笼包的悲伤,努力回忆起最近这些天的点点滴滴。
不只她,一直和她在一起的郁妈妈,以及家里的保姆等人也在跟着回忆。
“好像没什么可疑的呀。”
在场的几位主人都没有想起来,倒是站在外面的一个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山叔,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的样子引起了郁白泽的注意。
被称为山叔的中年男子是老宅的园丁,专门负责院子里花草树木的维护和种植。在郁家工作了二十多年,一直是很受信赖的一位。
山叔大概是不适应一下被如此多的人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