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郁白泽开着车过来,等她坐进来,系好安全带,上了路,才继续之前的话题:“我找人按照监控的轨迹查到了偷小笼包的那人的位置,暂时没发现他和别人有联络。我们现在就过去?”
“去吧。”珺青烙暗中咬牙,心里盘算着一会见到人她要怎么来让对方“好看”。
郁白泽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只当她是在担心小笼包的安全:“放心,小笼包不会有事的。”怎么说也是神兽,随便一个人都能要它的命可怎么行?
不说别的,就它那身皮毛,普通人拿电锯锯上几个小时也戳不进它的皮里去。有激光的话或许还能把它的毛烧一烧,但也仅仅是这样了。
而此时,在城中村的某处院子,小笼包也正怀疑着人生。
它明明记得自己正和小伙伴玩得很开心,怎么突然就跑到这种满鼻子都是乱七八糟味道的地方来了呢?
鼻子里出现的味道实在太让它难受了,就好像有一次某人寄来的咸鱼一样,却又比那个更难闻许多。
小笼包从蛋里出生就被珺青烙养着,然后交到郁白泽手里,最后又被送到郁家。经历过的每位饲养者都属于挺爱干净的那种,所以它自然不知道充满鼻子里的那些味道都是些堆积如山的脏衣服,臭袜子,以及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