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治吗?”
“当然。很简单的一个小手术。”珺青烙回答得理所当然。
戴合的嘴角抽了抽,心中的违和感又升起来了。他真的有点搞不清这个医生,每当觉得她很牛叉的时候,她总能用一句话或是一个小动作让他觉得她是个骗子。
那是大脑好吗?大脑里长了肿瘤,还有很多细碎的东西,这样的手术叫小手术?那么请问她,在她心里什么样的手术才能被“荣幸”地称为是大手术呢?
“怎么?不相信?”珺青烙挑眉:“这么跟你说吧,我做手术还没有失败过。”
戴合并没有被她的话说服,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您做过几次手术?”不会只有一两次吧?
珺青烙懒得再回答他了,直接让他带着他外婆去办住院手续。再跟他说下去,她怕自己的智商会跟着跌落到水平线下。
安排好了老太太那边,珺青烙就给曲部长打了电话,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曲部长听完后就明白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那种和魔药有差不多效果的弱化版药剂真的到了连普通人都可以服用的地步,对国家绝对是一个冲击。试想,万一这些喝下药剂的人脑子里全长了东西,或者也一样被副作用害得昏睡过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