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让他立刻站起来都没有问题。”
罗伊两眼一亮,但在想到一些问题后又重新黯淡了下来。
“如果是简单的解决办法,你应该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出来。既然你没说,那就意味着这个解决办法很难,至少对于我来说很难。”
珺青烙惊讶又欣赏地看着他:“你很聪明。超出我想象的聪明。”
罗伊笑了:“不要小看混混的智慧。”
像他这样的人要是脑子不灵活,早就在街上不知道被打死多少次了。
“是啊。”珺青烙突然想起在麟凰国时的一些事。
说来好笑,在那里的时候很多记忆她都恨不得埋藏在灵魂最深处的地方,最好永远都不要翻出来。可到了这些,那些曾经被她拒绝的记忆竟变得该死的美好起来。
那些马革裹尸的战场,那些被人敬被人怕的宴席,那些被太傅逼到恨不得吐血三升学习的情形……
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反而让她回味无穷起来。
天知道她在经历那些事的时候有多么厌恶。
罗伊看她陷入沉思,还以为是自己弟弟的事比较麻烦。
这让他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