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们想起来都觉得丢脸丢大了,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帝江跟着圣狱几千年,心里早就把圣狱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家。家里出了叛徒,他恨不得亲口咬碎他们。
可惜他并不属于执法的队伍,只能把这股火气勉强压制下来。
“他们如果说想要退出圣狱,我们是不会说什么的。只要把他们相关的记忆洗掉,一些技能留下来,那么随便他们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谁也不会拦着他们。”
帝江气愤地道:“他们倒好,不但背叛了,还不知道出卖了我们多少的事情,你说我们能不找回这个场子吗?”
珺青烙啧啧了两声:“又是洗记忆,又是废武功,换成谁也不想啊!你还说随便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他是不是对“随便”两个字有什么误会?
帝江为自己叫屈:“真不过分,圣狱里不少事是不能被外面知道的,我们就算洗也只会洗和圣狱相关的那些。至于废武功……也没那么严重。圣狱里有一些独有的功法也不能传到外面去,他们是进到圣狱才得到的功法,离开的时候我们再给收回来也不算过分吧?”
珺青烙摸了摸下巴:“洗记忆的程度也没什么,但废武功就有点过了。虽然是你们的功法,可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