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松了口气,然后发现了什么,视线渐渐挪到被他握住的手上,她突然发现,自己可能也是手控。
苏烟将手在他大掌下动了动,然后伸出小手指勾住他的,在人看过来时,略带娇羞道:“你给我暖暖,手好凉啊。”
楼斯白感受到掌心冰凉凉的小手,顿了一下,选择没有收回去。
两人接下来都没有说话,但之间的气氛却不差,苏烟躲在外套底下,仗着他看不见,大着胆子一点点与他十指相扣,最后见他都没说什么,更是得寸进尺道:“你能不能坐在这边,我想在你怀里靠一会儿,有点困了。”
说完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给他听。
这次楼斯白没有搭理她了,她昨晚那么早就睡了,上午和中午都在睡觉,根本不觉得她会困,“好好吊水。”
苏烟哼了一声,屁股往他那边挪了挪,非要将头搭在他肩膀上。
这屋子里的椅子也是长形的,每张椅子能容得下两个人坐,两边都有扶手,刚好适合病人挂药水,楼斯白坐在她身侧紧挨着的椅子上,中间隔着扶手。
楼斯白看她这样子,只好无奈的起身坐到她另一边,苏烟得逞的笑笑,强调一句,“我是病人。”
然后亲昵的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