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喜鹊才继续道:“就算来了有包间,可若是吹笛子的那人不来呢?主子还是白跑了一趟。真不知道主子,到底在想什么?冷香啊,你有没有觉得主子从皇陵回来以后,性子变得愈发沉闷?以前还时不时的开个玩笑,现在……”
想了想,喜鹊打了一个寒颤。
冷香确实掩唇一笑,道:“喜鹊姐姐,哪里有那么多假设?你看,主子来的正巧,想见的人也要见到了,就足够了不是吗?其他的都不重要,至于主子性情变了,那与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啊,再怎么改变,主子还是主子。”
“说的也是,你这丫头性子倒是得了主子几分真传,说话也越来越像!”喜鹊在冷香的脸上捏了一把,随即满脸甜笑,“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主子吧!”
“好!”
……
熟悉的亭子,熟悉的人,只是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在亭子中的除了那一身月白色长袍的秦长风外,还有身着大红色袍子的迦若。
迦若平素超脱出尘,容貌俊逸非凡,今日穿上红色的衣衫让他平添几分妖孽,不过若说穿红衣,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师傅更好看。
呜呜的笛音在凤无忧出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随即秦长风面带欣喜的看向凤无忧,温声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