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昨夜喝了些酒,所以……那元帕是真的!”她方才起来以后,趁着秦长风出去的空当,将床上的被褥全部扯了下来卷着扔到了一边,又拿银针挑破自己的手指挤了一些鲜血到元帕上,这样伤口虽说疼一些,却极小不易察觉。
刚做好这一切,喜娘和教养嬷嬷就来了。
她故作黑脸让下人拿了被褥去烧掉,这才将元帕扔给教养嬷嬷进了浴房。
元帕可以作假,可被褥上有无欢爱的痕迹一目了然,她自然得先毁了被褥才行,不过那嬷嬷到底是人精,没这么容易被糊弄。
“既然公主晕了过去,睿小王爷又喝醉了,那破身时怎会正好留下了痕迹在元帕上?”教养嬷嬷还是不信,不过下药之事她有些不确定,她们四人虽然都是从太后宫中出来,可各自领命不同,不知道对方得了什么命令。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闻了奇怪味道晕过去这件事,乃是凤无忧信口胡说的。
凤无忧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状似不在意地道:“这事本宫怎么知道?这恐怕你得去问昨日布置喜房的人,看她们是否正好将元帕放在了本宫躺下的地方。”
这话,凤无忧说的有些大胆,可教养嬷嬷还是步步紧逼,道:“奴婢斗胆,是否可以看一下公主的守宫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