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毓秀失笑的摇了摇头,在看到她拍开封泥时皇后娘娘那肉痛的表情,她直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分明舍不得还这么大方,真是有趣!
突然,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响起。
“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儿臣一直想要尝一尝母后私藏的琼浆酒,母后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今日倒是为了无忧妹妹忍痛割爱,只是不知儿臣能否讨一杯琼浆酒尝尝?也沾沾无忧妹妹的光!”说话间,温润儒雅的太子殿下从殿门口阔步进来,他俊逸非凡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虽然说着有些酸味的话,可眼底哪有一丝不悦。
“栖梧,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妹妹争。”皇后娘娘眼底闪过一丝喜悦,急忙让人多加一副碗筷,“你平日里那么忙,甚少有机会来母后这里,就算有好东西你也沾不上光,今日倒也是赶巧!”
凤栖梧走到皇后娘娘身边,款款落座后,歉然道:“是儿臣不孝,白日里总是忙着政务,夜里又想着母后休息了不好打扰,这才来的少,以后儿臣定然多多陪着母后。”
“好,好,好!”皇后娘娘连说三个好字,她也知道陛下不想栖梧跟她走的太近,太后亦不想她跟她争权,栖梧甚少跟她这个母亲亲近,于他,于她都是好事,可栖梧虽说是太子,也是她十月怀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