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怎么伤了他二人。”
“啊?”北堂仁一愣,说:“昨夜我带着人去眠春居找点乐子,刚好看上了……那个花魁,便跟老鸨说……说……没想到老鸨说花魁已经被他二人定下了,一时气不过,我便上前去理论,这就打了起来,最后他二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晕了过去,我手下的人说根本没下死手,我见他们还活着,只当是晕了过去,就……就在眠春居歇了一晚,今日一早便回来了。”
虽然北堂仁说的避重就轻,可是凤无忧还是听到了里面有些不对。
“你是说……他们二人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凤无忧有些不解,安元昭和周人杰也不是那种能束手就擒的主儿,就算被人围攻,也不会轻易被打晕。
更何况,北堂仁只是嘴角青了一块,其他部位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
“回禀公主殿下,草民发誓绝对没有对这二位下死手!”北堂仁哭的满脸泪花。
凤无忧微微沉吟,看向秦长风道:“长风,你觉得呢?”
她只会一些浅薄的医术,根本探不出来周人杰和安元昭的脉象到底如何,只是感觉他们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似乎……有些不妙,但具体如何,我也不太确定!”秦长风说的很犹豫,似乎在挣扎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