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将士？”况天佑呢喃着，脸色突然有些难看，“公主殿下，末将此次率领的将士全部经过精挑细选，绝对不会有问题。”
凤无忧没有接话，而是挑眉问道：“那就是说，将军手底下的将士，并未排查过？”
“是！”况天佑艰涩地应了一句。
凤无忧声音淡淡地道：“人心易变，谁能保证当初忠心不二的将士会不会因为利益或是威胁出卖自己的信仰，亦或是如同今日芙蓉楼内一般，被人杀了剥去脸皮。”
况天佑浑身僵硬，良久才道：“末将这就去排查。”
他自是不愿意去怀疑自己人，可若真是他的人出了问题，那他便难辞其咎。
如此，他宁愿是自己的将士被人残害代替，也不愿意他违背自己当初从军的誓言，出卖了他自己也出卖了旁人，说不得他还能替他复仇。
默默转身，况天佑的步履更加沉重。
“娘子，若况将军手下有人叛变当如何？”
“杀！”
“若被人残害代替又当如何？”
“杀！”
两个杀字，对象不同可杀气却相同，凤无忧眼底的坚定不容置疑。
秦长风微微默了半晌，他知道凤无忧的底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