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
“啊!”
良久,况天佑短促的吼了一声,他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树上。
树身被他一拳砸的凹陷了一块,足以想见他的力道有多大,他的拳头绽开了一些皮肉,鲜血沾染在树身上,有些惨烈也有些悲痛。
可是况天佑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的闭上了眼睛。
“该死!该死!”况天佑低声呢喃着,背靠在树上,“我的将士,不该死的如此憋屈!”
不多时,他后背的伤口被挣裂开来,鲜血从他洁白的衣衫上沁出,可身体的痛却远远比不上心中的痛,他的将士可以战死沙场,也可以在正面冲突中被人杀死,可却不该死的这么憋屈。
这笔账,他总要讨回来才行。
默默隐去了身形,况天佑几个呼吸间便消失了身影,只有树身的血迹和凹陷,证明他曾经来过,亦失控过。
冷香回到营地,将送葬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全部陈述了一遍,凤无忧沉声听着,在听到木头最后说的那句话时,凤无忧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她并未说什么。
良久,冷香说完之后。
凤无忧问道:“况天佑没有去?”
“是!奴婢去告诉况将军此事,他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