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到输的时候,也不能到输的时候。
“阿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突然,一声若有似无的呢喃声在营帐内响起,带着点悲,带着点凉,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怀念。
而此时,被西岐王惦记着的人,还挂在峭壁上,随着山风一荡,再荡。
“嘎吱嘎吱”
狼女身下的树杈,也随着凤无忧身体的摆动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神经紧绷,狼女只觉得抓着凤无忧的手臂,已然麻木没有任何只觉了。
“娘的,这个女人怎么越来越重了?她要是再不清醒过来,我真得松开手让她自生自灭了。”狼女无语的嘟囔着。
而狼女背上,小黑也一动不敢动,身子僵硬着,察觉到此时的境况并不好。
“呜呜!”小黑轻轻叫了几声,不知道在跟狼女表达什么。
狼女的表情有着些许挣扎,犹豫了许久还是咬牙道:“小黑,现在还不能放手!这女人毕竟救过咱俩的命,方才若不是她扔了一棵树,兴许咱俩已经在那一堆泥浆里躺着。再坚持一下,等实在坚持不住了,再放手。阿茗说了,要知恩图报。”
“呜呜~呜呜呜~”
“你那撮黑毛,被揪也就被揪了,反正还能再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