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吗?
不!
这就是西岐王的宣战。
他在告诉秦羽,自己长大了,从前的那些照顾今后便不需要了,他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更可以打理西岐的朝政。
凤无忧的眸光一凛,心中暗叫不好。
这小子,到底还是着急了一些。
对付秦羽这个人,他太过着急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秦羽捏着酒杯,眼底闪过一丝莫名。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皇叔自称侄儿,可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像箭一般直入内心。
长大了?
是!
这小子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便自以为能跟他抗衡,可以什么都不顾忌了!
遥遥举杯,秦羽轻勾嘴角,回了一句:“陛下不必客气,这些都是微臣应该做的!”
说完,秦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恭敬行礼,只是这般随意对待,就像是叔叔对待侄儿,长辈对待晚辈一般。
哟!
这是杠上了?
瞬间,许多人的心提了起来。
西岐王的眼底闪过一丝薄怒,他本想说什么,可阿忠却在他身后掩唇轻咳了一声。
瞬间,西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