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见两人出来,不由手腕一转。
一株寒冰草连同着根茎被挖下,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接过寒冰草,将它放置在玉盒中。
仔细看去,阿忠的手上戴着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并未损毁寒冰草的药性。
预谋!
一切都是预谋。
那伙黑衣刺客废了这么多工夫,放弃了那么多暗子,难道就是为了掀起风浪好趁乱夺寒冰草?
“该死!”凤无忧眼底闪过一丝怒意,直接朝阿忠攻了过去。
“桀桀桀”阿忠怪笑一声,将玉盒绑缚在自己的腰间,凉凉道:“无忧公主,本人意在寒冰草,若是你执意阻拦,那你便将小命留下吧!可惜了这么一个绝世美人!”
说着,阿忠嘴角勾起邪肆的笑,配着这张布满沟壑皱纹的脸,怎么看怎么奇怪!
凤无忧忽然有所察觉,喝道:“你不是阿忠!你到底是谁?”
“去问阎王吧!”说完,“阿忠”突然撒了一把粉末,自己化为一道黑影朝着密室入口通道遁去。
凤无忧立马掩住口鼻,可粉末还是被她吸了进去。
“咳咳咳!”喉间一痛,凤无忧只觉心口火辣辣的刺痛着,让她直接跪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忠”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