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凤无忧似笑非笑地看着西岐王。
不过她的眼底,却还是有着无奈。
对这小子,她到底还是心软了。
留他一人在这里,她多少还是不放心。
如今看着,这小子应该不会再发疯了。
闷声低头,西岐王道:“女人,你真的很烦你知道吗?睿王能受得了你?”
“哦这一点恐怕要你自己去问他了。”凤无忧微微眯着眸子。
“朕问他做甚!”顿了顿,西岐王这才说:“你到底想朕做什么?别说什么为国为民的话了,你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胸襟吗?直接说吧!”
“这次你小子还真猜错了!”凤无忧浅笑,“本宫为的就是你西岐的臣民,你身为一国之君,好歹也不能真的让自己成为傀儡,人总得跟命运抗争一把,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不是吗?”
“西岐的臣民?你又不是西岐人,为何会关心那么多?”西岐王眼底还是有着狐疑。
“小子,你的问题太多了,你就说你是继续挺尸还是重振旗鼓?若是前者的话……”顿了顿,凤无忧似笑非笑道:“本宫能否继承你的遗产?本宫不贪心,只看上那些寒冰草了。”
啥?
寒冰草?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