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担心,您……忍心?”
知道自家主子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明远只好采取迂回策略,用凤无忧来劝秦长风。
秦长风犹豫了一瞬,苦涩笑道:“明远,我从来都不想失信于她,可是这次却不得不失信,你去传话下去,我自然有去断崖的办法!你……留在听雨楼,一旦发生任何意外,听雨楼好歹还有个主事的人!”
“什么?主子,您这是想做什么?”明远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什么叫一旦发生意外?
主子,您到底想做什么?
“明远,无需多言,你只管吩咐下去便是!”秦长风不容置疑地道。
“可是……”
“这是命令!”
“……”
明远久久不说话,只梗着脖子看向秦长风,倔强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秦长风侧头看向明远,眸光清澈而深邃。
良久,他从怀中掏出一方令牌。
说:“明远听令!”
看到令牌,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还是缓缓跪了下来。
然,他的眸中却渐渐积蓄着泪水,将落不落的样子很倔强,很让人不忍。
秦长风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明远的父亲乃是母亲的亲卫,明面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