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更美的女子！”说这话的时候，凤无忧就好像再说旁人。
但是经过这么久，她就是凤无忧，凤无忧也是她，二者早就融为一体。
“可是……”阿蛮还想挣扎。
一直以来，杀了秦羽都是他们的执念，若是不将这个执念完成，她们又该何以为继？
“要杀，也不该杀秦羽！”凤无忧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阿蛮犹豫，道：“真的是迦若？”
方才阿茗已经说过，害死她的人是迦若。
“是！迦若是黑衣刺客势力的首领，是他亲手策划了所有的一切！”
“可他是巴蜀国的大祭司，手怎么伸的这么长？你死了已经四年，四年前迦若又在哪里？你的那些叛国罪证，又是从何而来？”
“是怜儿！”凤无忧顿了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怜儿的母亲乃是迦若的手下，一直吩咐逼迫怜儿，是她将我的印鉴拿走，制造了那些罪证。”
“什么？你见过怜儿？”阿蛮再次惊呆了。
点了点头，凤无忧继续道：“国宴之上，我认出了怜儿，国宴之乱后，我找到她质问为何会背叛，她朝我进攻，却没有伤我，逃离而去不见了踪影。”
“什么？她是叛徒，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