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并没有这么两号人物,不由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然,木易突然说:“怜儿,你一个女子出行多有不便,方才那登徒子便是最好的证明,那个……那个我与你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你准备去哪里?”
怜儿自知行踪被木易发现就甩脱不了他,只好道:“陈国!”
“好,我与你一……”说着,木易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问道:“怜儿,你去陈国做什么?”
“办事!”说着,怜儿牵过拴在树上的马,翻身跃上便打马启程。
木易不解的挠了挠头,还是跟了上去。
他知道怜儿不想说的事情,任凭他再怎么问怜儿还是不会说,还不如不问不影响,便能跟在她身旁,如此也好。
二人很快离开,不见了身影。
已经离开许久的花青衣,坐在马车驭位上,邪性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说你死了便也罢了,小爷能直接给你收尸,可你偏偏就这么不死不活,你让小爷怎么办?说也不能说,做也不能做,只能……罢了罢了,大不了辛苦一些,你若是死了把你就地埋了,要是活着再说活着的话,不死不活……还是藏起来的好,让人发现了反而麻烦。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