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喜鹊做的过了。
一路无言,冷香赶着马车,车内坐着老王妃和苏嬷嬷,三人一道直接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捻动佛珠,老王妃口中默念着什么,一路上闭着眸子不说话。
与此同时。
凤无忧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别院内,在皇宫最偏僻的角落。
一路上凤无忧一直没有说什么,直到车队停下,陈国师下了马车。
这才出声道:“原来陈国师没打算将本宫直接打入天牢啊?只是不知道你带本宫来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私设刑堂?”
闻言,陈国师笑了。
“公主殿下还真是牙尖嘴利,私设刑堂可是重罪,本座作为陈国的国师,自然不会知法犯法!”顿了顿,陈国师似笑非笑继续道:“公主殿下乃是金枝玉叶,在未曾彻查定罪之前,本座自然要好生照顾公主殿下,否则到时候万一公主殿下无罪开释,那本座也不会将你得罪狠了,不是吗?”
“哦?你以为将本宫带到这里,就没有得罪的意思了?”凤无忧挑眉,反将一军。
耸耸肩,陈国师浑然不在意道:“既然这般厚待都是得罪,那本座也没什么好说的。公主殿下,请!”
做了个请的姿势,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