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放下棋谱抬起头,似笑非笑道:“本座还是第一次听说,下棋这种事情还能用戒这个词形容。”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大喇喇地坐在陈国师对面,凤无忧双手环胸道:“陈国师,你将本宫囚禁在此处,准备什么时候开堂公审?你既然说本宫出使路上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总要调查一番才能给本宫定罪不是?”
“这证据还没齐,公主殿下急什么?”陈国师勾唇浅笑,继续专注手中的棋谱。
“哦?原来你有证据,本宫还以为你打算随便编造一些,就给本宫定罪!”
“非也,本座岂能知法犯法?”
“本宫并不觉得国师知法!”
“那恐怕要让公主殿下失望了!”
“……”
凤无忧与陈国师二人对坐闲谈,看起来倒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平和而随意,没有丝毫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样子。
凤无忧双手环胸看着陈国师,突然问道:“本宫有一件事想请国师指教!”
“指教不敢说,公主殿下尽管问便是,本座若是知道,定当会回答公主殿下!”陈国师温润一笑。
凤无忧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自第一次见陈国师后边觉得他深不可测,若不是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