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了后宫这些波云诡谲,才深居栖凤宫不理世事,没想到还是有人想要害我!”
说着,皇后娘娘将视线落在窗外。
凉凉道:“当年,我真的不该嫁给他!纵然是像你娘那般征战沙场,也比如今要强!只是栖梧……栖梧无辜啊!”
说着,皇后娘娘满眼的苍凉,脸色也更加的苍白。
凤无忧看着不忍,说:“舅母,太子哥哥贵为储君,怎么可能去施厌胜之术,定然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我知道,只不过陛下如今一心造像炼丹,哪里能分辨是非?他啊,根本不是为了厌胜之术废了栖梧,只是因为栖梧反对他罢了!谁反对他造像炼丹,谁就是乱臣贼子,他昏庸无道刚愎自用,岂能被他人左右!”
皇后娘娘这番话,说的失望之极,好似她说的不是她的夫君,她儿子的父亲,而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不经历失望到绝望,又岂能说出这番话。
“舅母,陛下他只是受妖人蒙蔽,陈怀素才是罪魁祸首,扰乱陈国江山!”眸子微眯,凤无忧眼底闪过一丝莫名。
这陈怀素,当真是不简单啊!
“纵然有妖人蒙蔽,不过也是他自己的意愿而已!”皇后娘娘摇摇头,气息有些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