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少了许多戒备。
可是，她知道皇城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
还能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吗？
见凤无忧终于察觉到，阿蛮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继续隐瞒下去。
耸耸肩，阿蛮坐在凤无忧的对面，大有长谈的架势。
凤无忧清冷看着阿蛮，倒是想要听听这货想说什么。
“那个……”阿蛮干笑几声，这才耸耸肩道：“你身边是不是有一个暗卫？”
阿蛮指的是凌风？
凤无忧眸子微微沉了沉，倒是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点了点头。
“是，这个暗卫是娘亲派在我身边的，一直暗中保护我，平素我也会让他去调查一些事情。”
这些隐秘的私事，本不该让旁人知道，但是阿蛮不是旁人，让她知道没什么关系。
耸耸肩，阿蛮状似不经意地道：“那你可见过他的容貌？”
摇摇头，凤无忧道：“没有！”
“额，那你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日子给你汇报皇城情况的人，根本不是你的贴身暗卫喽？”阿蛮发誓，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嘲笑的意思。
凤无忧眸光一凛，冷然道：“阿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