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蛮身后,方朔北温香软玉在怀,不由心猿意马了起来,尤其是鼻尖萦绕着的淡淡馨香,纵然是被雨水冲刷着,却还是闯进了他的鼻腔,让他的心不由火热着。
雨,越来越大。
雨水顺着二人脸颊滑落,迷蒙了整个世界。
“喂,你若是再不走,本姑娘就要冻死了!”
阿蛮大声说着,不由靠向方朔北,想要汲取一些他的体温。
这家伙,真是蠢笨,发什么呆呢?
方朔北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他扯下自己铠甲的斗篷,将阿蛮兜头遮在斗篷之下,自己则一手牵着马缰,一手支着斗篷护住阿蛮。
“驾!”
抓紧缰绳轻轻一夹马腹,骏马飞驰而出,再次将雨水踏碎。
被方朔北护在斗篷下,阿蛮在秋风之下依然觉得冷,可是心里却很暖。
她是脾气不好,她是潇洒肆意,她是坚强倔强,好像强大到根本不用别人照顾,可她依旧是一个女人。
内心深处,她确实是想找到一个能为她遮风避雨的男人。
可她从前总觉得男人皆薄幸,纵然是深情却也是像秦长风那样短命,时间久了她便真的没有想过要嫁人。
梵音那秃驴,纵然是他们之间有过一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