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的情况如何,栖梧总归是能坐稳太子的位置。
他是嫡子,尤其是旁的人能越过去的?
只是终归,她改变不了自己的性子,而时间也回不到从前。
遥望养心殿的方向,皇后娘娘眼中的凉薄更甚。
罢了罢了,一切都已经过去,待他命归九泉的那一刻,前程往事便一笔勾销,兴许她日后啊,就跟着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一起礼佛,自此青灯古佛常伴一生。
闭上眸子,皇后娘娘端坐在椅子上,听着正殿内的动静。
灵贵妃一直撕心裂肺的喊痛,可却从未说过一句自己不生。
她到底,又抱着怎样的执念?
不多时,上官毓秀与德贵二人来了。
二人看起来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拿纸伞遮雨,便一路小跑而来。
上官毓秀尚还年轻,身体底子也好,这一来一回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德贵年纪不小了,这一趟下来气喘吁吁的差点断了气。
“呼呼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德贵过了许久才直起腰,道:“老……老奴见过,见过皇后娘娘!”
“免礼!”皇后娘娘顿了顿,这才犹豫道:“德贵,陛下呢?”
“陛下如今身子愈发的不好,灵贵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