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实在是太像了。
说起来,她们也有着血缘关系,有相似的地方实属正常。
“您老怎么会来?来了却又不出现在那丫头的面前?她可是来找您不止两次了。”咳了一阵,木老才问道。
一个佝偻老者,唤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郎当岁的人您老,这画风怎么看怎么奇怪。
但若是知道血公子的年龄,只怕旁人会觉得青天白日见了鬼。
“她来见我,又有何用?”血公子声音清冷,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沧桑感,似已千帆掠过。
“哎,我也知道没用,这才将她堵了回去,如今的陈国并非一人之力能扭转局面,我们都不过是旁观者罢了。”
几许怅然,几许无奈,木老的身子看起来更佝偻了。
血公子这才似是回过神来,不由睨了木老一眼。
“陈王有他的命数,不可管也管不得!”
“可您那好徒儿,恐怕并不是这么想,我看她的神色,她不会那么轻易听之任之。”
“……”
血公子陷入了沉默,久久未曾言语。
木老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他能说什么?
让血公子出山?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