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暴露在仪器下、还不能动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尤其是牙齿暴露在聚光灯下时,莫名有些酸。
洗牙就是拿一个冲刷的东西冲洗,冲了会儿她就感觉不大舒服了。
等到牙齿上抹上那一层东西后,宁嘉感觉牙齿都不是自己的了,酸得不行,像是在被腐蚀一样。
谁说做这个不会不舒服的?
她感觉自己是遭了报应。刚刚,不应该那么嘲笑韩霖的。
关键这玩意儿还不止做一次。
等全部做完,她黑着脸从诊疗室出来,老远就看到了坐在等待席上的韩霖。
他侧对着她静静坐在那边,正低头在刷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宁嘉料想他是在刷攻略——他这人要强,绝对受不了自己在这种地方失败,八成是偷偷摸摸一个人在补习功课,准备一雪前耻呢。
身心饱受摧残后,看到他这样落寞的样子,她颇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亦步亦趋过去。
到了近前,韩霖从手机里抬头:“?”
她忽然张开双臂抱住他:“我牙酸死了!”
韩霖还没从她迂回的脑回路里反应过来:“……牙酸?”
“嗯。”她小鸡啄米点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