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京城某律所待遇有问题,卸磨杀驴,所以不少律师纷纷出走。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其中随意抛出的几点信息都直指君江,给宁嘉看得火冒三丈。
她好不容易才按捺住火气,没有去回复。
毕竟对方没指名道姓,她也没法告他们。而且,呈口舌之快毫无意义,目前律所面临的课不仅仅是这点问题。
韩霖回来时,她一个人坐在落地窗边发呆。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睡衣。
他放轻了脚步,从房间拿了床毯子过去,轻轻替她拢上:“怎么一个人坐在这边?地上很凉的。”
宁嘉回神,对他扯了丝笑容:“没事。”
“有心事?”
她摇头。
“是关于律所的事情吧?”
宁嘉惊讶地看他。
“我的消息没那么闭塞。”而且,他平时也有让人关注她工作上的事情。这段时间,总体还算顺利,不过,她到底还是涉世未深,没有办法应对这种蓄意的陷害。
宁嘉低头,把脑袋贴在他的手背上。
温热的气息熨帖着她的脸颊,让她心底感觉安心。
此刻,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让她安全感满满。心里那种一瞬的空落和茫然,如雪般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