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令厚葬了。”
元清晚的心稍微放下一些,“待有机会,你带我去看看他。我便是认他这个知己好友的。想来,他是孤独的。”
她为了心爱之人害了一个一心一意爱着她的男人,有些可悲。
“对了,花公子这几日也待在皇宫,他说待您醒了,便要回他原来的地方了。”
连花流年也要走么?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便已经成了物是人非的模样。
元清晚有些难过,花流年若是留下,她在格外想念灵酒的时候,还能拉来花流年唠唠嗑,一同难过一番。为何得知花流年要离开的消息,她这般伤感呢?想了许久,元清晚也终究算是想通了,如此离开全部都是她的错。
“去,帮我通知花公子,便说我已经醒过来的,让他大可以放心。”
元清晚如此吩咐苦刻,之后便见苦刻又蹙眉:“可是,娘娘,您不是要去找皇上?”
“无碍,灵酒他……花公子的感觉应该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要开导他一番,否则时候久了,说不定会成为心结。”一切的渊源都是因为她,所以她愿意用尽一切去尽量补救。即便是不好补救,她也需要好生的想一个法子试试。元清晚既然吩咐了,苦刻自然是按照她吩咐的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