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如今就算元清晚不乐意,也只得硬着头皮上船跟着慕容卿往蛮夷而去。
这也是第一次,元清晚对慕容卿此人彻底改变了想法,他以为就算慕容卿作为一国大将、一国王子,该是懂得心存善念,心系百姓,但她到底是想错了。
“夫人,昨夜收拾了半宿,该是累了,夫人歇会儿?”
才踏进船中属于元清晚的房间,纸鸢便有些疲乏的打了个哈欠。
昨夜虽是元清晚帮了她们二人收拾东西,但东西多了点,还是收了大半宿,如今就算上了船,也是困倦得很。
元清晚也点了点头。
没上船还好,此时上了船,感受着船在海浪上摇来晃去,她这胃顿时又开始翻腾,还不如一觉睡过去,自己还能少受些晕船的罪。
只是到底心中念着事情,怎么能安然睡去?还没躺倒床上,元清晚便止了脚步。
她没有带上月儿,到底是不愿日后发生的麻烦会将月儿牵扯进去,这般单纯的小姑娘,不该陷入那些污浊的事情中去。
但半月的相处,元清晚对这个萍水相逢的小姑娘,还是有些不舍的。
“你说,我们就这么突然走了,月儿睡醒的时候,会不会哭?”
元清晚突然开口,青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