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元清晚便是这样心思难料之人。
譬如此时,便是谁都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而笑。
“既然楚裳郡主都说得这般决绝,那本宫便不好再同郡主抢人了,今日本也是为了出来看一看故人的,方才的事儿便当做玩笑过了,日后只要这阿佞还在郡主身边,本宫的人,便不会寻他的麻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元清晚既然当众说下这番话来,自然也算是饶过阿佞方才的不敬之举了。
一直站在楚裳身后的阿佞,因为楚裳一连串的话语愣在原地,郡主竟是在担心他!
心中巨大的欣喜叫他呆愣了半响,待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将目光转而看向元清晚。
若是此时他还不明白元清晚的用意,那他便辜负元清晚的一番好意了。
看着阿佞双眼中的凌厉散去,露出温柔神色,元清晚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比起月华,阿佞同灵酒当真更为相像些,只是灵酒是灵酒,阿佞是阿佞。
“天儿也不早了,今本来也就只是来同你报个平安的,日后待你这酒楼走得开了,便传信让红杏出来接你,时常进宫陪本宫说说话也是好的。”
回过神,元清晚转眸对老板娘笑了笑,便由着一旁的红杏搀扶着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