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端木夫人已经认识到教女无方,便不该顶着元家的名头将这不知礼之人带出门来才是。”
元清晚待二人向来都是有礼的,虽说不上热络,但也从未像今日这般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子的冷意。
端木莲鹤微微皱了眉头,对这意料之外的情况似乎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瞬。
她急忙向上座之人扣首。
“皇后娘娘教训得是!臣妇回去定然好好教导珊儿礼仪......”
端木莲鹤这话还没说完,便被上座的元清晚带着轻笑的声音打断。
“回去、回哪里去?是灵陵国公府,还是、元府?”
元清晚的问题似乎是将端木莲鹤难住了,她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元清晚,似乎想不出该如何回答。
灵陵国公府?怎么可能!若是要回去,那这千里之行岂非白跑一趟?
可若是说元府......
这两个字,她如何敢当着皇后的面说出来?
元清晚倒是也没逼着她非要回答上来,淡淡笑了笑说起似是同这个问题无关的话来。
“端木夫人不必紧张,本宫不过这么一问罢了。端木夫人同端木小姐应该还是第一次来京都城吧?听说父亲近日带着夫人同小姐,将这半个京